宋安然感慨:“你说爱情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呢,为什么就让两个人能有时候那么爱,有时候那么恨呢?”
“现实情况也是,书里也是。”
宋瑞年啧一声,随口敷衍一句谁道呢,问村长去吧。
心里则想,他也不道啊。
他关于那个喜欢跟心疼有什么区别的问题都没想明白呢,喜欢都没想明白,往哪知道爱情去。
后来某天再碰到纪惟深的时候,宋瑞年就忍不住想问问他很敬佩很欣赏的姐夫,“姐夫,你说,我现在都不明白喜欢是个啥感觉属不属于晚熟?我们班现在都有好多搞对象的了,可我咋就对那些没兴趣呢?我听着,一点都不动心啊!”
纪惟深平静道:“你姐没跟你说过,姐夫在遇到她之前一直都对搞对象没兴趣吗?而且从来没对任何人动心过。”
“就算你姐没和你说过,你爸和你妈呢,我记得他们在结婚之前也没搞过对象。”
“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,一个人可以随随便便轻易地动心并不代表成熟,反而,大概率是代表着不成熟。”
“尤其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,动心的对象经常会更换的那种。”
“没有动心的人,对搞对象不感兴趣,不是正好可以把自己有限的精力放在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吗?”
“尤其对男人来说,用这些时间精力提高自己的个人能力,也有助于你在碰到真命天女的时候斩获她的芳心。”
“!”
宋瑞年一下子就彻彻底底的通透了,从那天开始,再没耗费时间精力去思考这方面的问题。
这一天,大早起宋知窈就到纺机胡同来了。
姜敏秀他们已经招好几个短工,租的废厂房也收拾好了,今天就是开工头一天。
纪惟深有工作要处理,昨晚和宋知窈说今天起来他做早饭,送佑佑去幼儿园,宋知窈吃完饭就去姜敏秀他们那,跟着到厂子过去看看。
有些人心眼坏,可能会故意等你们马上要开工,冷不丁来个坐地起价,不给加钱不让干,往外赶人。
纪惟深专门打电话让纪老首长派了高师傅,开车拉着宋知窈跟他们一起去。
宋知窈到时正撞见宋瑞年跟宋安然要去上学,姐仨嘻嘻哈哈扯几句有的没的,宋瑞年就赶紧蹬上自行车说不能再唠了,该迟到了。
宋安然急忙蹦后车座,宋知窈见他俩这风风火火的劲,不放心地嘱咐道:“慢着点骑!准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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