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遇并没有因为他是伯爷而好了什么。
依旧是一间房,地上铺着些干草,角落摆了一张破烂的木床,床上放了床被褥。
大冷的天,靖安伯裹着被褥,缩在角落里发呆。
他看起来是无聊坏了,正露着双手在外面,手里抓着几根稻草,试图给自己编一双草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