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关心的模样,光明正大地看,看得周围的男人们脸色发绿。
元北景就顶着这一身性感湿衣,大大方方地站起来,任由她们看。
侍从过来将狼皮大氅给他披上,他却并不急着走,仿佛不感觉寒冷,只是寻常的游了个冬泳。
他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儿臣还受得住。只是儿臣有一事不明——父皇,近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为何五弟会遇害还迟迟找不到凶手?为何有人胆敢在除夕夜宴当众害人?还说什么灾星,什么救世?如此荒谬的言论,竟然还敢光明正大的在宫中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