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这才缓缓转过头,顶着一张苍白如纸的脸,虚弱地冲她笑了笑:“我没事。”
“可你看起来事情很大哇!”小满盈道。
元不散只是摇摇头,随后目光沉沉看向还倒在地上的随从。
皇帝正吩咐宫人上前,想要将他拖去刑部好好审问。
待审问完成之后,就将他凌迟处死。
元不散道:“满满,是他害了你,对不对?”
小满盈重重点头:“对哒,就是这个笨笨的大坏蛋!”
元不散目光晦暗不明。
这名随从是他极为信任的心腹,是他一路提拔上来的人,常伴他左右,多年来勤勤恳恳,兢兢业业,从未忤逆过他。
元不散一直以为他很了解这位随从,却没想到,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也被渗透了。
“我大概有怀疑的人选了。”他说。
靖安伯府。
伍静华已经收到来自元不散派来的人的通知了。
她焦急地等在门口,孟觅琅与孟归瑾也跟着等。
“我们当初就应该听觅琅的,上去把满满追回来,满满就不会遇到这种危险了,”孟归瑾暴躁道,“我就觉得那个病秧子肯定带不好满满,果然出事了!”
伍静华此刻心急如焚,在门口急得团团转,甚至都没有心思去提醒孟归瑾谨言慎行,不要妄议皇子。
好在孟觅琅很体贴地在一旁拍拍孟归瑾脑门:“喂,把你的脑子用起来,妄议皇子是想死吗?”
孟归瑾一把拍开了他的手,烦躁道:“我说的也没错吧?满满出事还不是他害的!”
“你闭嘴。”孟觅琅朝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看向伍静华。
只见伍静华神色焦虑,甚至隐隐带着点愧疚。
她现在非常后悔,她一开始把小满盈送到元不散手上的时候,她就觉得不妙,有不好的预感,但是她还是送出去了。
她一直在质问自己,明明当时她已经有了预感,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
她明知道有风险的,她为什么还要让元不散带着小满盈入宫?
元不散有错,难道她就没有错吗?
她不该掉以轻心的,她不该抱着侥幸心理去赌。
若是小满盈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她也难辞其咎。
孟归瑾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她刚才说的那些话,同样会伤害到她的母亲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最终没再开口。
马车声由远及近而来,那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了靖安伯府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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