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着轮椅扶手,小脸凑得近近的,认真地问:“姐姐,疼嘛?”
孟归瑾喘匀了气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。
她伸手,用指腹抹掉小满盈鼻尖上不知何时沾到的一点灰尘。
“不疼,”她说,声音还有些虚,却带着笑,“满满给姐姐加油,就不疼了。”
“嗯!”小满盈用力点头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身又跑开了。
不一会儿,她又抱着一堆东西叮铃哐啷跑回来了。
双手捧着机关盒,一只小手抓着早上奶嬷嬷给的一块芝麻糖,胳肢窝底下还夹着小木剑剑柄,剑身拖在雪地上。
就这么拖家带口吭哧吭哧地跑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