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克得你们官眷的体面荡然无存,还是克得你们满嘴污秽没处藏?”
李夫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: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的……”
“孩子?”孟觅琅眨眨眼,笑意更毒,“我再小,也知道不往小娃娃身上泼脏水,哪像几位,一把年纪活回狗肚子里,嘴贱心也脏,连个稚童都不放过,也不怕折了自家的福寿?”
王夫人气得脸都红了:“你!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?!”
孟觅琅笑得人畜无害,但字字扎心:“长辈?您也配称长辈?年前我家落难墙倒众人推的时候,您几位躲得比兔子还快,家里男人在朝堂上递折子捅刀子,倒是一个比一个利索。如今看我家起势了,就腆着脸凑上来攀附,攀附不成便造谣,这般下作手段,也好意思提长辈二字?”
孟州满意地拍了拍儿子:“觅琅,别跟这些不懂规矩的泼妇一般见识,降了咱们的身份。我回头就去弹劾她们家男人。”
孟觅琅不说话了,站到父亲身后。
孟州上前一步,将妻儿护在身后,目光从那几张青白交加的脸上缓缓扫过:“几位夫人,今日登门,若真是规规矩矩拜个年,孟某还能赏杯热茶。可方才那些混账话,孟某听得一字不落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倒想请教几位,我女儿克着谁了?克得皇后娘娘视若珍宝?克得五殿下真心维护?还是克得我家从泥潭里翻身,如今站得笔直,反倒让你们这群落井下石的小人,看了眼红心热,只能靠造谣泄愤?”
他字字诛心:“也对,也就只有过得不如意的人,才会天天盯着别人家的孩子乱咬,毕竟自己日子过得一塌糊涂,见不得旁人半点好。”
孟觅琅在后面接道:“可不是嘛,跟疯狗似的,见人就吠。”
李夫人等人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。
她们站起身来,想要辩解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方才那些话,确实是从她们嘴里说出来的,在场这么多人听着,赖都赖不掉。
“伯爷,我们也是好心……”
“好心?”孟觅琅阴阳怪气,“好心就是大正月里跑别人家,咒人家小孩是灾星?那我今儿也好好好心一回。几位夫人,我看你们印堂发黑,面带灾相,想来是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,报应要上门了,趁早回去多烧点香,免得祸及自家儿孙,那才叫灾星缠身呢!”
李夫人等人哪里还待得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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