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步步紧逼:“伯爷,你要真是清白的,怕什么大理寺?查清楚了,不正好还你一个清白吗?”
这话简直是把靖安伯府逼到了墙角。
不同意,就是心虚。
同意,就是找死。
孟州沉默了。
伍静华沉默了。
孟觅琅和孟归瑾也沉默了。
厅内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带着各种复杂的意味。
有惊疑,有审视,有幸灾乐祸,也有隐隐的同情。
孟州面色沉凝,缓缓开口:“李大人,你这就要去大理寺?我靖安伯府的事,总得给我们一点时间自证清白吧?”
李富明冷笑:“自证清白?你们方才不是一直在自证吗?证了半天,证出什么来了?两个下人,玉佩和香囊……这就是你们自证的结果?”
李穆氏尖声接话:“就是!再给你们时间,好让你们销毁证据,串通口供?!”
孟觅琅忍不住反驳:“李夫人,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已经定罪了一样。东西是掉出来了,可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没查清楚呢!”
“没查清楚?”李富明嗤笑,“那你说,这是怎么回事?是有人栽赃?那栽赃的人呢?证据呢?你们倒是拿出来啊!”
伍静华道:“李大人,你口口声声要证据,可你自己也说了,这事儿要交给大理寺查。既然要交给大理寺,那总得等大理寺的人来了再说吧?”
李富明眯起眼:“等大理寺的人来?好啊,那就等。可你们这推三阻四的,是想拖延时间吧?”
他朝门口一挥手,声音陡然拔高:“来人!现在就去大理寺报案!就说靖安伯府涉嫌结党营私,请大理寺即刻派人来查!”
几个随从应声就要往外走。
孟州脸色一变:“拦住他们!”
靖安伯府的家丁立刻上前,堵住了门口。
李富明眼睛一亮,声音愈发尖锐:“诸位看见没有?!靖安伯府心虚了!连门都不让出!这就是他们说的等大理寺来查?!”
李穆氏趁机尖叫:“你们要是清白,怕什么去大理寺?!拦着门不让出去,分明是做贼心虚!”
厅内议论纷纷——
“是啊,这拦着门算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要是清白的,让人去报官就是了……”
“靖安伯府今天这反应,确实不对劲……”
孟州脸色铁青,却不敢松口。
他知道,一旦让李家的人出了这个门,事情就彻底失控了。
可拦着门不让走,又等于坐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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