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宁公主犹豫再三，低头看向小满盈：“你要不……再留一会儿？”
小满盈左右看看，皱着小眉头：“满满还是想回家，满满不是很喜欢这里。”
皇宫里面总是有各种各样黑黑的气，里面到处充满了不好的气息，甚至偶尔还会看到些冤魂。
她不太喜欢皇宫。还是家里舒服。
那边，元北景再次朝皇后拱手：“母后，儿臣与五妹还有些事要处理，先告退了。”
皇后看了看元北景，又看了看福宁公主，目光最后落在小满盈身上：“满满也要走？不留一会儿吗？”
福宁公主点了点头，把小满盈往怀里拢了拢：“嗯，满满跟着儿臣。”
皇后沉默了一瞬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片刻后，她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依旧温和，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落寞：“都走吧。本宫这儿反正也没什么人。”
元北景抿了抿唇，没有说话。
福宁公主抱着小满盈的手微微一紧。
小满盈从她肩上探出小脑袋，看向皇后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娘娘，满满明日再来陪你！”
皇后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，勉强笑了笑，摆了摆手：“去吧。本宫一个人也清净。”
元北景和福宁公主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愧疚与不忍。
可他们还是转过身，往门口走去。
小满盈趴在福宁公主肩上，冲皇后挥着小手：“娘娘再见！”
皇后也冲她挥了挥手，唇边的笑意努力维持着。
殿门轻轻合上。
皇后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她坐在那里，看着空荡荡的大殿，许久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