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沉得像压了一块巨石。
烛火轻轻晃动,映得三人脸上皆是凝重,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沉默。
福宁公主轻轻抚摸着五皇子冰凉的手,声音低低的:“二哥,孟公子,你们说……皇后娘娘真的会是幕后之人吗?”
元北景眉头紧锁:“我也不愿相信,可孟公子说的每一处细节,都能对上。可我从小见到的皇后,一直是温柔仁德的样子,待我们兄弟姐妹都和气宽厚,哪怕没有亲生骨肉,也待我们如同己出,这般慈母模样,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?”
福宁公主眼圈微微泛红,声音轻颤:“我与皇后素来亲近,她待我一向体贴关照,我有烦心事时,也只敢去凤仪宫与她说。她若是真凶,为何要对我们这么好?又为何要对五弟下手?”
元北景跟着点头,语气满是不解:“没错,五弟在宫里素来低调,无权无势,不参与朝堂纷争,不牵扯储位之争,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,皇后害他,根本没有半点理由啊。”
福宁公主附和:“而且五弟清醒时,与皇后关系一向和睦,逢年过节都会去请安,皇后也时常赏赐他物件药材,两人从无半点矛盾,怎么可能突然痛下杀手?”
孟觅琅静静听着两人的话,等两人都说完,才缓缓开口:“两位的疑惑,我都明白。可所有线索都指向皇后,告密的是她的人,刺激五皇子的是她的人,所有布局都出自凤仪宫,这一点,不会有错。”
元北景深吸一口气,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:“可动机呢?孟公子,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能说服人的动机。没有理由,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、自毁名声的事?”
孟觅琅轻轻摇头:“动机是什么,目前我还无法断定。”
福宁公主咬住下唇,依旧难以接受:“可一个隐藏了二十多年的人,怎么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?怎么能忍心对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下手?”
孟觅琅看向两人:“后宫之中,最不缺的就是隐忍与伪装。能在无儿无女、无强援的情况下稳坐后位二十多年,她的心性与手段,早已超出我们的想象。”
元北景沉默许久,声音低沉:“孟公子,你实话告诉我,你是笃定皇后就是真凶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