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一动,恐怕不出片刻就会传到她耳朵里。所以我们只能迂回打探,不能暴露真实目的。”
元不散轻声问:“那姐姐打算怎么做?”
福宁公主思索片刻:“我打算先去找几个平日里与凤仪宫来往不多、嘴巴又牢靠的老宫人打听打听,就以关心你身体,询问宫中近日琐事为由,旁敲侧击问问皇后近期的行踪,夜里都在做什么,有没有见过陌生的人出入凤仪宫,或是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。”
元不散微微皱眉:“可那些老宫人大多胆小怕事,就算知道些什么,也未必敢说。皇后手段深沉,她们若是泄露半句,恐怕性命难保。”
福宁公主:“我自然知道。所以我不会直接问,只会装作闲聊,一点点套话。她们若是愿意说,自然会露出蛛丝马迹。若是不愿说,我也不会逼问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元不散又道:“那我呢?姐姐打算让我去哪里?”
福宁公主立刻道:“你身子这么弱,刚醒没多久,根本经不起奔波。你就在这附近的偏殿里坐着歇息,我让两个可靠的宫人陪着你,你安心等着我消息就好,千万不要乱走,更不要靠近凤仪宫一带。”
元不散轻轻摇头:“不行,姐姐。这件事因我而起,满满也是为了救我才身陷险境,靖安伯府更是因为我才被张观龙构陷,我不能就这么躲在偏殿里什么都不做。我也要一起打探消息。”
福宁公主急了:“你拿什么打探?你现在走几步路都喘,说话都费力,皇后若是看见你这副样子,立刻就会察觉不对劲,你这不是去打探消息,是主动送上门让她怀疑!”
元不散低声道:“我可以去御书房附近等候,求见父皇。一来可以名正言顺入宫,不会引人怀疑。二来也能趁机问问父皇,近日宫中是否有异常,或是皇后是否向父皇禀报过什么特别的事情。”
福宁公主立刻否决:“更不行!父皇现在本就对后宫之事心烦,父皇见了你只会更加烦躁,万一他勒令你回府休养,不许你再插手此事,我们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