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“你说的每一句话,都当真?没有半句隐瞒?”
云袖连连磕头,磕得额头鲜血直流:“当真!全都是真的!奴婢敢以性命起誓!没有半句虚言!求淑妃娘娘饶命!求娘娘别带奴婢走!奴婢以后一定会给娘娘多烧纸钱,多供奉香火!求娘娘放过奴婢!”
福宁公主冷冷看着地上崩溃恐惧的宫女,依旧维持着那副阴冷飘忽的鬼魂腔调,只是她还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:“你方才说的这些,我都记着。但还有一事,我必须问清楚,否则,难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云袖浑身一颤,头埋得更低:“淑妃娘娘垂问,奴婢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福宁公主顿了顿,压下心底翻涌的疑惑,缓缓开口:“皇后不过是寻常妇人,如何能驱动那些黑气?那些邪祟之物,本就不是凡人能随意操控的。她到底用了什么法子?”
这句话一出,云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。
“娘娘,您有所不知……”云袖声音发颤,“皇后娘娘自皇子夭折后,就越发痴迷佛法,日日烧香,夜夜祈福,嘴里还时常神神叨叨,宫里的老和尚、尼姑来了一波又一波……”
“可佛法终究是渡人的,那些祈福祷告,半点用都没有,皇上对她的冷淡,后宫的纷争,反而越来越甚。”
福宁公主眉头皱得更紧:“这与黑气有何关系?”
“就在两个多月前,”云袖猛地抬了下头,又迅速低下,“不知从哪天起,凤仪宫的偏殿里忽然就多了那一座纯白神像。奴才起初没在意,只当是娘娘新求来的佛像。可后来才发现,娘娘祭拜的对象变了。”
“她不再对着佛祖像磕头祈福,反而日日对着那座纯白神像跪拜,嘴里念的也不是佛经,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咒语,听着阴森得很。”
“娘娘说,那座神像能纳怨驱敌,能帮她守住后位……”
福宁公主瞬间了然。
原来如此!
根本不是皇后有什么特殊本事,而是那座纯白神像本身就是邪物!
是神像承载了皇后的怨毒,才滋生出那些黑气,让她有了残害他人的资本!
小满盈悄悄拉了拉福宁公主的衣角,小声提醒:“公主姐姐,她没说错,黑气就是从神像里来的。之前砸碎的那座,就是邪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