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!”
下人见他动怒,心中燃起一丝希望,连忙道:“殿下!事不宜迟,公主殿下还在御书房苦苦支撑,再晚一步,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!”
二皇子元北景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目光变得无比坚定。
他看了一眼下人,沉声道:“带路!”
元北景一路疾行,带着下人猛地冲进御书房,可殿内空空荡荡,哪里还有半分小满盈与福宁公主的影子。
皇帝依旧端坐于龙椅之上,张贵妃则站在龙椅一侧,微微垂着眼,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姿态温婉,却处处透着胜利者的姿态。
元北景心口猛地一沉,大步上前:“父皇,福宁与靖安伯府二小姐呢?她们人在哪里?”
皇帝抬眼扫了他一下:“福宁忤逆君父,出言冲撞朕,已经被朕下令,暂时禁足。那个孩子也已经被侍卫带走。”
元北景道:“父皇!满满才四岁,她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她能犯什么滔天大罪,要被如此对待?福宁不过是救人心切,不忍心看着无辜之人被害,她又何错之有?!”
张贵妃立刻上前一步,开口便是挑拨离间:“二皇子殿下,话可不能这么说呀。公主殿下身为皇家长女,非但不遵守后宫规矩,反倒纵容一个四岁稚童在御书房内冲撞陛下,藐视皇权,这难道不是大错吗?陛下也是不得已,才会出手管教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尖酸刻薄,字字句句都往人心口扎:“再说了,那个孩子来历不明,整日在宫中乱窜,谁知道是不是带着什么别的心思?留在宫中本就是隐患,如今将她关起来,也是为了后宫上下安稳,为了陛下的安危啊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元北景怒目圆睁,死死盯着张贵妃,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“贤妃娘娘与苏嫔娘娘明明是你蓄意栽赃陷害,是你断了她们的炭火,是你让人将她们当众罚跪,是你下令不许太医前去医治,你草菅人命,心狠手辣,如今居然还有脸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,颠倒黑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