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”她看向孟州,声音稳得可怕,“我们去宫门。谁要敢伤我女儿一根头发,我伍静华,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定要让他血债血偿!”
孟归瑾咬牙:“娘!我跟你们一起去宫门!”
“不行!”孟觅琅立刻否决,“你脾气太急,去了只会冲突。你留在外面接应,我陪爹娘去。各司其职,才能最快救满满。”
孟归瑾狠狠攥拳,却知道他说得对:“好!但你们一定要平安!一定要把妹妹带回来!”
伍静华:“走。去宫门!”
五皇子居所。
皇后派来的太监一赶到,立刻将五皇子侍从拉到偏僻角落,脸色惨白,声音压得极低:“大事不好,皇后娘娘让我务必悄悄告知,千万不能让五殿下听见!”
侍从心头一紧,连忙压低声音:“出什么事了?殿下刚歇下,身子还虚得很。”
“张贵妃在宫里栽赃陷害,陛下偏听偏信,要囚禁靖安伯府二小姐,公主殿下和二皇子已经去御书房和陛下对峙了!”太监急声道,“皇后娘娘特意吩咐,务必瞒住殿下,免得他气急攻心,加重病情!”
“什么?!”侍从惊得浑身一颤,“那孩子她才四岁啊!”
“是啊!嬷嬷千万稳住,万万不可让殿下知道!”太监再三叮嘱,匆匆离去。
侍从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,慌乱之中不小心碰倒了廊下的青瓷花瓶。
哐当一声脆响,划破了安静。
内室的帘子猛地被掀开,元不散脸色苍白,扶着门框站在那里,呼吸急促:“方才你们说什么?满满怎么了?”
侍从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上前扶住他。“殿下!您怎么起来了?没什么,老奴和人说笑呢,您快回去歇着!”
“说笑?”元不散眼神锐利,脸色越来越白,“不,我都听见了。你说满满被囚禁了,是不是?”
侍从再也瞒不住:“殿下……您别激动,您身子受不了……”
“你把所有事情,一字不漏告诉我!”元不散声音发颤。
侍从被逼无奈,只能把张贵妃污蔑、皇帝下令、小满盈被单独带走、公主拼死相护的事,全部说了出来。
每听一句,元不散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等全部听完,他猛地捂住胸口,剧烈咳嗽起来:“咳……咳咳——”
一口鲜红的血,直接喷溅在雪白的衣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