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孩子,怎么下得去手……”
一个妇人抹着眼泪:“我家孩儿也这么大,听着都心疼……皇帝怎么能这么狠心……”
年轻书生攥紧拳头,义愤填膺:“君王护稚童,乃天下本分!这般行事,实在寒了读书人的心!”
几位大臣站在一旁,面色沉重,纷纷摇头:“陛下此举,太过了。失了民心,不值得啊。”
越来越多的百姓被哭声吸引而来,街道很快挤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主动上前,陪着靖安伯家一起跪下:“我们陪你们等!不把孩子放出来,我们就不走!”
“对!不走!”
“求皇帝还孩子!”
“求陛下明察!放过一个四岁娃娃!”
百姓们越聚越多,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,从零星几人,变成成百上千人齐声恳求。
有人抹泪,有人握拳,有人怒斥深宫无情。
福宁公主看着眼前一幕,心痛不已,对着宫门含泪开口:“父皇,您看看宫外这些人!听听这些声音!满满不过是个孩子,您真的要一错再错吗?”
元北景站在人群前,周身气势凛然,对着宫门高声道:“父皇!民心不可违!您今日若不交出小满盈,此事,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宫门紧闭,里面毫无回应。
御书房内。
皇帝大口喘着气,扶着龙案,浑身发抖。
张贵妃脸色惨白,站在一旁不敢说话。
皇帝缓缓闭上眼,终于松了一口气:“总算……都赶走了……”
他刚想坐下,方才那名报信的小太监又一次连滚带爬冲了进来,脸色比刚才还要恐惧:“陛下!不、不好了!宫外……宫外出大事了!”
皇帝心头一紧,厉声喝道:“又怎么了?!”
小太监吓得魂不附体,磕头如捣蒜:“陛下!被赶走的靖安伯家人,没有离开!他们在皇宫正门口聚集了!现在不仅是他们,连街上的百姓、下朝未走的大臣,全都围了过去!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片,围着宫门哭喊,说陛下残暴无情、迫害稚童、偏信奸妃、无视人命!”
皇帝脸上彻底没了血色。
小太监继续颤抖着回话:“百姓们群情激愤,都在喊……喊着要求陛下交出靖安伯府二小姐,不然……不然他们就一直围在宫门前,不散去!现在全皇都都知道了,陛下……这下……彻底压不住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