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转头看向老夫人,脸上重新换上一副凝重的神情,慢慢蹲下身,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地上青年的手腕上,装模作样地闭起眼睛诊起脉来。
片刻之后,他猛地松开手,眉头紧紧皱起,还故意倒吸一口凉气:“老夫人,不妙啊,实在是不妙!”
老夫人一看他这表情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连忙抓住他的胳膊:“神医,怎么样?我儿子他……他到底怎么了?”
假神医缓缓站起身,摇着头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得不行:“你儿子这脉象乱得跟麻线一样,是病气钻进了体内,压住了心脉,这才一直昏迷不醒。我行走江湖几十年,见过不少这种病症,再耽误下去,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。”
老夫人吓得腿都软了:“那可怎么办啊神医!求你救救他。”
假神医等的就是这句话,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老夫人面前晃了晃:“救他不难,只是我需要的药材都是百年难遇的珍品,配制一副解药要耗费无数心血。我说了,一万两银子,少一个子儿,这病我都治不了。”
老夫人眼泪流得更凶:“神医,你就行行好,先给我儿子治病,钱我慢慢给你凑,行不行?”
假神医立刻把脸一沉,语气硬了不少:“老夫人,话可不能这么说,我这药材都是有本钱的,没有银子,我绝对不能动手医治,这是我的规矩,坏不得。”
“可我儿子他等不起啊!”
假神医语气依旧强硬:“磕头也没用,我再说一次,一个时辰之内凑不齐一万两,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,到时候就算是神仙来了,也救不回他。”
老夫人绝望了,一边是昏迷的儿子,一边是巨额银两,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假神医看她快要妥协了,又放缓了语气,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:“这样吧,我看你也是实在可怜,我就破一次例。你先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我当定金,我先用简易的法子帮你稳住你儿子的气息,不让他断气。等你回家把剩下的银两凑齐,我明天一早就过来,彻底把他治好。”
老夫人也是病急乱投医,伸手就要去解腰间装着碎银子和首饰的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