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绍谦和魏锦瑶并不是意外死亡,而是余可晴诱哄马贵山,故意把两人活埋的。
今天冤枉云妈妈的这场大戏,也是余可晴用身体跟马贵山的交易。
还是今天早上,两人不知道躲在哪里密谋设计的。
她从里面取出今天余可晴跟马贵山在一起的音频,用这个时代有的录音机,录制下来。
左右看看,找到一个背光的山坡,取出阿默,把他打扮成季雨虹二哥季向南的模样。
但为了掩人耳目,又把他的脸遮掩一下,弄成了似像非像的样子。
让它等待机会,把录音内容,外放出来。
随后,她再次来到人群外面,到处看一圈,发现了保卫队的副队长方运昌的堂侄儿方自强。
他只是远远看着云妈妈那边,并没有参与进来。
云清晚眸子一亮,走过去泪汪汪的瞧着方自强,往他手里塞了一包烟。
“方同志,我妈妈绝对是冤枉的,她不会烧草垛的,能麻烦你去喊贺团长来吗?”
方自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还没有结婚,哪能抗拒柔弱又漂亮的姑娘的恳求。
他紧紧捏着烟,呼吸都不敢用力,胡乱的点点头,跑到远处拉午饭来的马车边上,解下马儿的绳子,利落的翻身上马,朝着驻地飞奔而去。
云清晚神态瞬间恢复镇定,目光挪向人群中间,看到二叔二婶和妈妈,已经被马贵山的人绑了。
他们拿着纸笔,逼着她们三人签字按手印。
纸上面的内容,密密麻麻的一大篇,很显然是一早准备好的。
云清晚冷笑的拨开人群,几个抬腿飞踹,把绑云妈妈三人的保卫队员,给踢开了。
还拿过那些“认罪书”,撕得粉碎。
随后,她拿出帕子,擦掉妈妈和二婶脸上的沙土,温柔安慰道:“妈,二婶,二叔,你们别怕,冤枉你们的人,会不得好死的。”
说罢,她把开水瓶给了二叔,“二叔,你们先喝口水,我来解决他们。”
云二叔见到她,急躁的心情渐渐安定,提着开水瓶,赶紧给大嫂和妻子倒了一壶,让她们喝水压压惊。
云清晚转身看向马贵山,“马队长,你不是军人,也不是公安,更不是场长,你连审讯的资格都没有,有什么权利对她们屈打成招?”
蓦然看到她那皙白亮丽的脸,马贵山眸底深处,掠过晦暗的欲色。
心里翻滚着浓沉的怒气。
他在这里快二十年了,还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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