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晚,“红玲,这就是晚晚,阿洲的未婚妻。”
许红玲瞧着云清晚,没有说话,等着她先喊自己。
云清晚对他们母子三人笑笑,“三嫂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许红玲虽是第一次看到云清晚,但关于云清晚的事,却早有耳闻。
尤其是最近,她听说后婆婆要把位子传给云清晚。
她是不赞同的。
一个如此青涩的丫头,还是山里面来的,如何能担下那个位置?
不过,她这次来,还是准备了礼物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,打开后,里面是一对普通的白玉镯子。
“弟妹,这是我特意托朋友,在友谊商场买的,是最好的羊脂白玉做的,你可不要嫌弃哦。”
“三嫂说笑了,这镯子很漂亮,我很喜欢,谢谢你。”
云清晚瞧一眼镯子,是白玉的,但不是什么质地好的羊脂白玉。
她合上盖子,拿在手里,挨着骆韫芝身边坐下。
许红玲看向傅颂年,“爸,昭耘昭和念叨你们好久了,天天吵着要搬回来跟你和骆阿姨住,你要不同意,他们肯定觉着你和骆阿姨不爱他们了。”
许红玲是傅颂年三儿子傅曜川所在军区的军医,模样俊俏温婉,其实心思很活络。
五年前,傅颂年身体没有垮掉,骆韫芝在卫生部节节攀升的时候,她和孩子,是住在这里的。
还曾多次哄着骆韫芝把她调去卫生部上班。
多年相处,骆韫芝知道她的小心思和品性,没有同意。
后来,傅颂年病了,不能出门,骆韫芝也受到一些人的打压,回归家里照顾他。
许红玲便带着孩子,搬去了傅曜川所在的军区。
此后,几乎没回来看过两老人。
这趟来,是想搬回来住。
也是想让官复原职的骆韫芝,给她升个职位。
“咳咳!”
她刚说罢,骆韫芝忽的咳嗽两声,又歉意的站起,“有点凉快啊,我进屋加件衣服。”
说罢,她拉着云清晚,去了自己的卧房。
她认识傅颂年的时候,傅颂年的前妻就牺牲好多年了。
那时傅颂年的三个儿子,都十多岁了。
后来她跟傅颂年结婚,他的三个儿子很是排斥她这个继母。
无论她怎样对他们好,都无济于事。
即便他们三个知道,她嫁给傅颂年是上级的安排,他们也觉着她入侵了他们的家庭,抢走了他们妈妈的地位。
直到前些年,傅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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