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曜洲眸光沉冷如冰,“夏元景,晚晚她没有来,你就算再折磨云怀安,对我来说,都没有意义,我只问一句,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云怀安?”
见他真的无动于衷,巫桑一脚踢在云怀安屁股上,“没意思。”
云怀安回头,讨好的爬到夏元景身边,“姐夫,我不走,我要留在你身边。”
“好啊,去烧火。”夏元景转回身。
跟在他身边的人,散开两旁,露出一个五立方大的不锈钢锅,里面是翻滚的开水。
下面正燃烧着煤炭,旁边有个大号风机,对着炭火扇风。
把煤炭烧的通红耀眼。
夏元景望着傅曜洲,“只要你跳进去,煮成肉汤,我就放了云怀安。”
“你要是反悔了,我岂不是白死?”
傅曜洲嫌弃的看一眼铁锅,“你先给云怀安的巫术解了,让我的人带走他,我留下来任由你处置。”
夏元景恶狠狠的笑开了,“傅曜洲,你没有权利跟我讲条件。”
说罢,他看向巫桑,“他不相信你的能力,做给他看。”
“哈哈,好嘞。”
巫桑再一次,把云怀安按在沙地里,这一次,扯开了他的裤子。
然后回头银笑的看向傅曜洲,“中原来的傅师长,有没有兴趣一起啊。”
众人闻声,哈哈大笑。
傅曜洲余光看一眼,快要绷不住的云清晚,面色更加寒厉。
“夏元景,你们都这么多人了,还怕我跑了不成?还是说,你只会拿云家人威胁我,不敢跟我正面交锋?”
“傅曜洲,你少给我用激将法,我只要你死,无论怎么死,只要你死,我就开心。”
夏元景没被傅曜洲蛊惑,不过,他刚刚还是注意到了傅曜洲看云清晚的小动作。
还有云清晚那极力隐忍的愤怒表情。
让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。
他诡异一笑,喊停了巫桑,“巫桑,一个玩烂的垃圾有什么意思?不如,试试中原来的兵哥哥。”
“好啊,傅师长,你身边的小哥哥瞧着俏的很,你把他送我玩三天,我就给云怀安解了巫术。”
夏元景也阴恻恻的盯着云清晚,“傅曜洲,只要你舍得她,我就让巫桑给云怀安解巫术。”
“只怕我把他给你了,你们依旧不守承诺。”
傅曜洲看云清晚一眼,“说个实在的条件,要怎样才肯放人?
毕竟,他也不过是晚晚养父母的一个儿子,真带不回去,我也尽力了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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