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怀宴加深笑意,“我们是兄妹啊,怎么猜不中你的心思?你建了一座医学校,自己不去上,不是告诉别人,那学校不行嘛。”
晚晚啊,我纵使有一万个舍不得你离开的心思,却不敢把你留下呀。
云清晚恍然笑开,给大哥倒杯灵泉水。
“阿洲也这么说,给我办的高中学籍也是西北的,等你结婚后,我得去西北准备高考。
爸妈他们,就辛苦你和嫂子了。”
“说什么见外话,他们也是我的至亲,我肯定会照顾好他们。”
“嗯,等我闲了,带孩子回来看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
云怀宴眸光温柔,和妹妹聊了好久,最终,云清晚的钱没有送出去。
她私底下给了云妈和云爸,让他们收好,贴补大哥和大嫂。
两人也是推辞好久,才收下钱。
二月初一,云爷爷云奶奶云小姑一家和云怀安吕玉臻跟他们的孩子,还有云怀宁,从中州来了。
云清晚在药厂旁边大酒楼,安排了三十桌席面,只招待徐云两家最亲近的人。
初二早上,傅昭野带上几个战友兄弟,陪云怀宴去徐家,把徐澜芳接到云家。
傅颂年骆韫芝给他们做证婚人,整个婚礼过程简洁而轻松。
走完婚礼过程,众人去酒楼,和徐家人一起,热热闹闹吃顿饭。
婚宴结束,几家人的心,也算彻底安定下来。
晚上洞房花烛夜,是在药厂云家楼房里进行的。
因为徐澜芳的清冷性子,并没有人闹房。
为了夜里不影响大哥大嫂洞房,云清晚把小姑父一家二弟一家跟云怀宁,带去了她和傅曜洲的新家。
离开前,她悄悄给大哥两颗棕色药丸。
“等你们俩要孩子的一个星期前吃,能增加怀双胞胎的几率。”
现在的计划生育,没有上上辈子那么严了。
但城里人也只能生俩个健康娃。
所以,她希望大哥和大嫂,一次生俩,不耽误他们为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奋斗。
“谢谢。”
云怀宴拿了药,“准备什么时候走?”
“你咋那么着急让我走啊?”云清晚没好气的笑说,
“等你们后天回门后,我们先跟爷奶去中州住段时间,再去西北。
现在的西北,还在下雪,没有玩的地方,她们三个待不住。”
“嗯,你回去吧。”
云怀宴捏着药,浅笑着催妹妹离开。
只是眼底已经染红,嗓音微微嘶哑,胸口闷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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