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周清辞放下手中账册,直视孙嘉荫。
“入你孙府当晚的合卺酒里放了什么,你要说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为何不住你的院子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偷窥!”
“我周家流放,趁我伤心昏迷之际你想做什么!”
孙嘉荫这下连唇色都变白了,他“噔噔噔”后退几步,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?”
周清辞起身,笑了。
这是自她入孙府以来,孙嘉荫第一次看到她露出真心实意的笑。
就像是一朵有毒的花,他依旧如第一次见到时那般迷醉。
周清辞靠近他,在他耳边低语:“我……知道的很多,你还想听吗?”
孙嘉荫瞬间清醒,他慌乱站起来,又踉跄几下,才站稳。
“清辞,我对你是真……”
“我要肖三碗跟她女儿的出城文书。”
周清辞的背影是冷漠的,但在屋里昏黄的烛光下,又是诱人的。
“可……”
“他们都跟着我了,知道周家的事儿再正常不过。”周清辞站在书架前,回头冷眼看孙嘉荫,“你若想不通,就去问你爹。他应该很清楚,尉迟孤只想要一个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