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要百姓能稳定烧出木炭,就要让他们先吃饱,保住命。
这就又绕回了种葛根的事儿上来。
与肖三碗聊过后,赵暖自然是要去见崔利几人的。
“暖丫头。”崔利眼窝深陷。
一说话,嘴上已经结痂的燎泡就破裂,浸出血珠子。
“你别说话。”毛嫂子端了一碗绿豆汤来,眼中含泪。
“他本就肠胃寒凉,可最近为了能交出炭又着急上火,我这绿豆汤、生姜汤轮番给他灌。好暖丫头,你能不能帮帮他,把那好烧炭法子透露给随州百姓一点?”
“好了!”崔利嗓子都是哑的,“那是能随便教的吗?那是人家安身立命的本钱!暖丫头,你别听她胡说。”
“嫂子……”赵暖拉住毛嫂子的手,“烧炭的法子教了也没什么用,不过我倒是突然有个能加大炭产量的主意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正在呜呜哭的毛嫂子马上来劲儿,“啥法子啊?你快说说。”
“崔大人,咱们能不能自己开炭场啊。”赵暖顺手从崔利桌子上拿起纸笔,“流放之人交炭,每日十斤。这炭也没说非要他们自己烧啊!”
“嗯,是没这个要求。”崔利把椅子拉近书桌,坐下来。
“流放的一家人一个山头,有的家里只有一个两个劳动力,砍树、分段、晾晒、入炉根本做不过来。咱们为何不把他们集中起来,分工烧炭呢?”
崔利陷入沉思。
他记得小时候,每隔个两三年,随州的炭官就会因为交不出足够的炭,而被杀。
那那些炭官为什么没有人想法子呢?
原因很简单,被贬来做炭官的一看随州这么个情况,几乎都跟聂松一样,浑浑噩噩,觉得翻身无望。
别说这些被贬来的了。就连他这个自请归乡的,不也从一开始的兢兢业业,到后来的得过且过嘛。
赵暖静静站着,等着崔利思考。
好一会,崔利才说道:“那试试吧。”
“我教您烧砖、砌窑的法子,保证是事半功倍。”说完,赵暖就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。
大集体她没经历过,但却听过。
不说那时候人过的怎么样,但说那几年大集体的日子,是龙国厚积薄发,腾飞的基础也不为过。
所以赵暖也把这种大集体的工分制也写上了,给崔利他们一点提示。
崔利、刘臣都是能人。她只要提出来一个点子,再教一个效率更高的法子,剩下的人员安排调动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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