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破,是穷,但白微在这里,是正式的公办老师,吃的是国家粮,拿的是铁饭碗。”
“您让她丢了铁饭碗,去城里当个临时工,爸,这笔账,您觉得划算吗?”
赵兰英急了。
“临时工怎么了?在市重点当临时工,也比在这山沟里当土皇帝强!以后有机会就能转正!”
“妈,您在城里待了一辈子,转正有多难,您比我清楚,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我们没关系没背景,拿什么去争?”
赵兰英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向晖,你说完了?”
白国华终于开口说道。
“说完了。”
白国华那双镜片后的眼睛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耿向晖,看了很久。
“向晖,我再问你一遍,你拿什么保证,能让小微过上比城里更好的日子?”
“不是今天这顿饭,也不是那台电视机,我说的是一辈子。”
“我拿我的命保证。”
耿向晖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爸,我知道您不信,您觉得我是在说大话,画大饼。”
“您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,游手好闲一事无成的耿向晖。”
这话倒是白国华的心里话。
耿向晖站了起来。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,明天天一亮,我带您进山。”
白国华的眉毛,动了一下。
“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“您亲眼看看,我的钱是怎么来的,我的本事,到底有多大。”
“到时候您要是还觉得,我是在吹牛,我二话不说,我跟白微收拾东西,跟您二老回城。”
“我,耿向晖,说到做到。”
赵兰英被耿向晖这股破釜沉舟的气势给镇住了,张着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白微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白国华终于吐出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,招待所的走廊里,一片漆黑。
耿向晖已经穿戴整齐,背后背着他的猎枪,腰上别着砍刀。
他没去敲岳父岳母的门,只是静静地站在走廊的窗边,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。
吱呀一声。
隔壁的房门开了。
白国华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没穿那身中山装,而是换上了一套厚实的旧军装,脚上蹬着一双高帮的解放鞋,裤腿扎得紧紧的。
整个人,跟昨天在饭桌上那个文质彬彬的样子,判若两人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白国华没再多说一个字,迈开步子就往楼下走。
招待所的大门还锁着,耿向晖叫醒了打瞌睡的服务员。
服务员揉着眼睛开了门。
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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