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条件就是条件。”清虚子面不改色,“灯先经我手,再给白域。我要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确认什么?!”
“确认这盏灯没有被轮回海的法则污染。”清虚子说,“引魂灯从忘川深处取出,又穿过层层轮回法则屏障。你们谁能保证,灯里没有夹带私货?万一灯芯里掺了忘川之力,灌进白域的残魂,不是补,是洗。”
老头张了张嘴,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因为这话有道理。
药不然低下头,牙咬得咯吱响。他是药师,他知道清虚子说的不是危言耸听。从忘川深处取出的东西,没有经过检验就直接往残魂上用,确实跟赌命没区别。
“让开。”
所有人都愣了。
说话的是白无极。
他看着清虚子,目光空白,没有愤怒,没有恳求,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清虚子的天道壁垒立刻压上来。那股无形的力量推在白无极胸口,以他现在散尽修为的身板,应该被直接推飞出去。
白无极的脚在地上滑了半寸。
然后停住了。
灯火暴涨三分。
白色的光从灯座上蔓延到他整条手臂,沿着经脉扩散,把他的身体照成了半透明。在那层透明之下,所有人看到了一样东西。
白无极的骨骼上,刻满了纹路。
不是阵纹,不是符文,是剑痕。
一道一道,密密麻麻,从指骨到腕骨到臂骨,每一道都是同样的角度、同样的力度。那是一万次出剑留下的印记,刻在骨头上,比任何封印都深。
这些剑痕在发光。跟灯芯一样的白色。
清虚子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白无极又往前迈了一步。天道壁垒压在他身上,他的膝盖弯了一下,又直回来。脚底板在石板上蹭出一道白印。
他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东西在挡他。
他只知道后面那张床上躺着一个人,他得过去。
骨头告诉他的。
清虚子看着他走过来。
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
每一步,天道壁垒都在加强。白无极的嘴角渗出血丝,散掉的修为撑不起任何防御,他就是拿肉身在硬扛一个上界天道的法则压制。
但灯没灭。
灯不但没灭,反而越来越亮。白色的光芒开始反噬天道壁垒,不是击碎,是渗透。那团白光顺着壁垒的缝隙往里钻,像水浸润干裂的泥土。
清虚子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不是愤怒,不是惊讶。
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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