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起来。
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,
李母带着两女孩开始给李湛房间铺被子。
李湛悄悄拎了箱酒和几条烟,又揣了沓现金,独自出了后门。
夜风微凉,
他沿着熟悉的小路拐了几道弯,来到山脚下一座带院子的木屋前。
"咚咚咚——"
他抬手敲门,
片刻后,木门"吱呀"一声打开,一位清瘦矍铄的老者立在门内。
他蓄着灰白长须,一袭藏青色长衫,双目炯炯有神,
正是李湛的师父李长生。
"师父,我回来了。"
李湛躬身行礼,双手奉上烟酒。
李长生扫了眼礼物,微微颔首,"进来吧。"
屋内陈设简朴,正中挂着"昂拳正宗"的匾额。
李湛将东西放在八仙桌上,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"坐。"
李长生沏了杯茶推过去,"在外行走江湖还算顺利吧?"
李湛刚要开口,
师父突然伸手在他肩胛处一捏,眉头顿时皱起,
"退步这么多?"
李湛讪笑着活动了下肩膀,
"前阵子忙着生意,疏于练习。
最近已经重新捡起来了。"
"哼!"
李长生重重放下茶盏,
"明早寅时,跟你师弟们一起练功。
没练满七天不准走。"
"是,师父。"
李湛恭敬地退出木屋,
夜风拂过外套下摆,在青石板上投下修长的影子。
他回头看了眼师父的院落,
灯笼的光晕在窗纸上摇曳,隐约还能听见茶盏轻叩的声响。
回到家中时,
李母正抱着崭新的棉被往厢房走。
雪白的被面上还留着阳光晒过的褶痕,
蓬松的棉花从针脚间微微鼓起。
"这被子是新弹的棉花,"
李母对阿珍絮叨着,手指捻开被角展示里料,
"咱们这儿冬天湿冷,这被子压风又吸潮..."
小雪好奇地摸着被面,"真的比羽绒被还暖和吗?"
"傻丫头,"
李母笑着拍她的手背,
"这可是活气儿的棉花,哪是那些羽毛能比的?"
李父在堂屋咳了一声,"不早了,都歇着吧。"
厢房里,李湛帮阿珍掖好被角。
新棉被散发着阳光和皂角的清香,阿珍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。
"你师父...很严厉?"她小声问。
李湛望着窗外的月光,轻笑一声,
"从小被训习惯了..."
院外传来竹叶沙沙的声响,混合着远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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