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玉华补充道:“吴市长常说,爷爷传下的不仅是医术,更是‘修合无人见,存心有天知’的制药古训。润玉堂的‘高价’,买的是‘不欺天’的底气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那位提问的专家摘下眼镜,反复擦拭着镜片,半晌才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收回‘垄断’的说法。这是良心价。”
吴松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李济仁身上。老中医枯瘦的手指正轻轻叩击着桌面,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震惊,有追忆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。
“说到‘玉颜膏’,”吴松话锋一转,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键。大屏幕突然暗了下来,紧接着,一束柔和的白光从天花板洒下,聚焦在会议桌中央的一支瓷瓶上——正是他从冷藏箱取出的“玉颜膏·疏肝理气型”。
“林主任说它是‘暴利产品’‘灰色地带的产物’。今天,我想请大家见证一项中医绝学——‘望气断病’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李济仁猛地站起身,灰布褂子的衣角带倒了桌上的茶杯,茶水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,他却浑然不觉:“望气?吴市长,你……你要用‘望气’验药?”
“正是。”吴松从容起身,走到瓷瓶旁。他没有打开瓶盖,而是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,并拢如剑,指尖泛起一层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晕——那是《黄帝内经》内景心法中“聚气于指”的外显。
“所谓‘望气’,非望口鼻呼吸之气,乃望药之‘精气神’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神秘,像老药工在深夜药铺里讲述祖传秘辛,“真正的好药,必得天地之灵气、日月之精华,经匠心炮制后,会凝聚出独特的‘药气’。此气清正平和,可滋养人体正气;若含杂质或毒性,则气浊而晦,触之有害。”
说着,他将指尖缓缓靠近瓷瓶,距离瓶身一寸处停住。淡金色的光晕如同活物般蠕动,顺着指尖与瓶身的空隙渗入其中。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叶玉华屏住呼吸,看见吴松的眉头时而微蹙,时而舒展,像是在解读某种古老的密码。
约莫半分钟后,他猛地睁开眼,指尖的金光骤然大盛!
“嗡——”
一声极轻微的嗡鸣从瓷瓶内传出,瓶身竟也开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,如同被月光浸透的美玉。那光晕并非均匀分布,而是沿着瓶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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