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凉气。
龙虎导引术打起来,浑身骨节噼里啪啦响,跟放鞭炮似的。
几趟下来,昨晚那点消耗全补回来了,精神得跟磕了药似的。
他收了势,看了眼天色。
东边刚泛鱼肚白,院子里静悄悄的,就几只鸟在叫。
林尘踱着步,往柳生雪院子晃过去。
院子里没人,琴还摆在窗边,昨晚那首《凤求凰》的余韵好像还在空气里飘着。
林尘直接往里屋走。
推开门,柳生雪刚醒。
正坐在床边,身上就一件褓衣,薄薄的那种,料子软,顺着身子垂下来。
头发披散着,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儿。
听见门响,她抬头。
看见是林尘,愣了一下。
那一眼里,迷糊还没褪干净,又添了点别的东西。
说不上是慌还是什么,反正身子微微绷紧了。
林尘靠在门框上,上下打量了柳生雪一眼,眸光微闪。
柳生雪被林尘看得不自在,垂下眼,手指下意识攥了攥褓衣的边。
林尘淡淡开口,语气温和,但话里却带着点命令的味道,
“起来了就伺候我净身沐浴。”
柳生雪抬起眼看林尘。
林尘没多说,就站在那,等着。
柳生雪抿了抿唇,起身。
褓衣随着动作晃了晃,她走到衣架边,拿了外衫披上,系带子的手指顿了顿,然后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