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衣撇了撇嘴,收剑入鞘,却忍不住多看了张凌川几眼。
晨光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挺拔的身形,昨晚的放浪不羁褪去,此刻竟透着几分沉稳威严。
倒是让她心里那点怨气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,可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韩良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道:“主上,不好了!”
张凌川眉头一挑,收敛了笑意,目光看着韩良道,“何事惊慌?”
“秦大夫,留下封书信走了……”
韩良看着张凌川开口,只见张凌川目光一呆,立马紧皱着眉头道,“什么……什么走了?!”
“对,已经走了……”
韩良一边说着一边将怀里的书信掏了出来递给张凌川道,“她留了一封信你看看吧!!”
“唉,这女人……”
张凌川叹了口气,并没有去接书信,而是有些苦涩道,“真是迷一样的人,却越来越让人着迷了。”
“登徒子,我看人家秦大夫就是看出了这点,所以才离开了……”
沈寒衣却嘟嘴道,“毕竟她要是不走的话,迟早有一天会落在你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