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在惨嚎,只是张凌川他们不管。他被一群百姓围着,很快就被打的面目全非,甚至一只眼珠子都被打爆了,手脚跟是被打的骨折,嘴里的一口牙齿全都掉了。
贾仁贵的脸肿得像个包子,因为被百姓殴打的次数太多了,而且每一次他们都是发狠打的。毕竟,他们心里早就对贾仁贵往日的剥削恨之入骨。
“乡亲们,可以了,可以了……”
张凌川观察了一会儿,觉得百姓们也发泄得差不多了,于是大声喊道:“接下来,把他拖到菜市口,直接砍下他的脑袋,挂在城门上,让大家都看看贪官的下场。”
“乡亲们,我们都听这位大侠的……”
城里的百姓都停下了手,但还是有人忍不住又踹了贾仁贵几脚,他痛得直叫。至于张凌川,他向几名锦衣卫使了个眼色,很快他们就像提着死狗一样,把贾仁贵提起来拖到了菜市口。
在泰安县所有百姓的注视下,一刀砍下了贾仁贵的脑袋,并将其悬挂在了城门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