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凌川站起身,想着看到那些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矿工,他们大多眼神麻木,手上、脸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,有些伤口甚至已经化脓溃烂,却依旧在吃力地挥舞着工具道,“可我怎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呢?!”
张凌川的质问让孙三娘脸色有些不好看,倒是刘老三打着圆场道:“老哥,您有所不知,这些矿工都是些穷苦人家的孩子,或者是欠了债的赌徒,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,哪还敢要求那么多。”
“哦,这样啊?!”
张凌川冷笑一声,目光落在刘老三油腻的脸上,“可是你们这样对这些矿工,难道就不怕他们不干活反而逃跑,甚至一些人联合起来对抗你们?!”
刘老三的脸色瞬间一变,因为张凌川说的正是他们现在在面对的事情,只是这些,他并不想告诉张凌川道,“老哥,现在可是乱世,咱们这地方不止有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