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好东西……结果呢?”他苦涩地指了指自己的胸膛,“弄了一身的病,肺癌晚期。他们却想用一点点钱就把我打发走,连像样的赔偿和医疗都不愿意承担。官司打了好几年,还在扯皮……他们就是在耗,耗到我死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话语里的绝望与愤怒,却沉甸甸地压了下来。夏小雨在一旁听着,眼神里充满了同情。
“我很遗憾。”林风说道。
“没什么可遗憾的,这就是资本的逻辑。”安德森摇摇头。
“公爵大人,恭喜。能敬您一杯吗?”一个年轻女孩用一口流利且略带英伦口音的殷语问道。
林风抬头,看到一位气质独特的科洛亚年轻女性。她拥有“黑珍珠”般光泽的肌肤,鼻梁高挺纤细,与本地常见的宽阔鼻翼不同,身材高挑匀称,显然是长期自律的结果,与当地以丰腴为美的传统审美格格不入。
她穿着一条剪裁精致的连衣裙,姿态优雅,笑容自信,一看便知属于受过良好教育的上流阶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