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多余!
他的右手在扑出的瞬间,已反手握住了那把藏于袖口、沾染过叛军鲜血的军用匕首!
刀光在室内华丽的吊灯下,划出一道冰冷、致命、毫无感情的弧线!
塔拉基的呼救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的刹那,锋利的刀刃已经精准地、几乎毫无阻力地横着切过了他粗壮的脖颈!
“噗——!”
一声闷响,利刃割开皮肉、切断颈动脉和气管食管,只剩下颈椎还连着脑袋。
鲜血如同破裂的高压水管,猛地从巨大的创口处喷射出来,溅满了昂贵的办公桌以及林风的衣袖。
塔拉基的双手徒劳地捂住那几乎被完全割开的脖子,却只能感受到生命伴随着温热的液体飞速流逝。
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、难以置信,以及彻底的不甘。
他肥胖的身体在宽大的座椅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喉咙里发出几声“咯咯”的、破风箱般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