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马利克那边地势高,有个木制瞭望塔。卡维塔的哨卡在路边,只有沙包工事。”巴鲁说,“两边都差不多十个人,装备都是AK。”
夏天沉思片刻,开始部署:“分成两组。我带一队打马利克的哨卡,侯高带二队打卡维塔的。记住,要同时动手。”
副队长凑过来:“具体时间?”
“凌晨四点整,”夏天看了一眼夜光表,“那个时候人最困。”
休息结束后,队伍继续前进。越靠近目标,向导的动作越谨慎。巴鲁时不时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。
凌晨三点五十分,夏天趴在湿润的草丛里,任由露水浸透了他的衣襟。他眯着眼,紧紧盯着百米开外那个建在小山坡上的哨卡。
木制瞭望塔上,一个哨兵的身影在昏暗的煤油灯映照下依稀可见,他抱着枪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。
山坡下,那间主要的营房里亮着灯,嘈杂的叫喊声和笑骂声隐约传来,听起来至少有五六个人正在里面赌钱。旁边还有一个漆黑的帐篷,静悄悄的,里面应该睡着另外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