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肯定地告诉了她。
窗外,金鳞市的华灯初上。
林疏月望着城市璀璨的夜景,手中的烟已经燃尽。
一条此前看来布满荆棘、几乎不可能走通的路,正在那个男人不可思议的能量与安排下,渐渐变得清晰、平坦,充满了未知的诱惑。
一种混合着解脱、期待以及对未知恐惧的情绪,在她心中激荡。她知道,她的人生,即将彻底转向。
......
次日,正好是周五。
林疏月将手头紧要的工作逐一安排妥当,下午便带着秘书沈双,悄然登上了返回江南市的高铁。
列车飞驰,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,神色平静,无人能窥见她心底在想什么。
不到两小时,高铁抵达江南市。下车后,两人戴着口罩和墨镜,低调地通过贵宾通道,坐上了盾石防务提前安排的一辆黑色凯雷德,车辆径直驶向城郊的水云间别墅。
此时的别墅,显得比往日安静。除了几位行动不便的孕妇和幼小的孩子,其他人都已被提前告知,暂时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