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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怅惘?还是释然?
女儿当初做出那个惊世骇俗的决定,辞去公职,远走他国,嫁给一个比她小二十岁、身边莺莺燕燕不断的男人时,他也曾震怒过,拍过桌子。
他不理解,觉得女儿疯了,甚至动过念头,想用自己残余的影响力去拦一拦。可女儿那次回家,眼神里的决绝和光亮,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后来,他又通过一些特殊的老关系,零零碎碎听到一些关于林风、关于科洛亚正在发生巨变的消息。那些消息片段拼凑起来,指向一个他难以想象的格局。
最终,他选择了沉默,和一种有限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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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看着电视里女儿光彩照人的模样,看着她行走间那份从容自信,他不得不承认,女儿这一步,虽然走得惊险万分,跳出了常人理解的框架,却似乎……真的踏入了一片他这辈人难以触及的、更广阔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