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尖的政治家了。”
钱慧琴可能听不太懂这其中全部的政治精妙和语言艺术,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风讲话时,那股扑面而来的从容不迫的力量。
她能看清,当林风说出“主人永远只有一个,那就是科洛亚人民”时,女儿侧脸看向他的目光,那目光里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,以及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她的眼眶忽然就热了,有些湿润。
“老头子,”她轻声问,目光依旧贪婪地停留在女儿脸上,试图从那精致的妆容和完美的微笑后面,找到任何一丝勉强或疲惫的痕迹,“你说……疏月现在,真的幸福吗?不是风光,是心里头……踏实吗?”
林祥东沉默了片刻。
电视画面已经切到了国宴厅。水晶灯下,衣香鬓影。他们的女儿,塞莱娜·林,正游刃有余地与一位衣着华贵、气质不凡的夫人交谈,时而倾听,时而微笑回应,光彩照人,仿佛天生就该属于那样的场合。
“至少,”林祥东最终开口说道,声音有些沙哑。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老伴一直抓着他的手背,“她活得比过去……更鲜活了。也更……更有分量了。”
他用了“分量”这个词。这不是指体重,而是一种存在感,一种人生价值的实现感。
“她选了她自己的路。”他总结道,语气里那丝复杂的怅惘似乎消散了些,变成了更纯粹的、属于父亲的认可,“而且,走得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初想象的,更远,也更亮堂。这,就够了。”
新闻报道告一段落,开始播放其他国际新闻。
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归巢的鸟儿,传来几声啁啾。
钱慧琴松开丈夫的手,用手指飞快地抹了抹自己的眼角。
她站起身:“我……我去给疏月……不,给塞莱娜,发个邮件吧?不说别的,就说……我们看到电视了,她上电视真好看,气色也好。”
说着,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,摇了摇头,“她现在忙的可是国家大事,满世界地飞,也不知道有没有空看咱们这些家常邮件的。”
“发吧。”林祥东摘下老花镜,慢慢地靠回沙发背上,目光投向窗外越来越深的暮色。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告诉她,家里一切都好,不用挂念。让她……安心做她的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像是有点不好意思,但又觉得必须说:“也告诉她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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