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林风:“我初步的想法是加强日常巡查,一旦抓到现行,就按治安案件处罚,吊销营业执照。同时跟炎建、炎铁那边沟通,加强工人营地管理,多组织些文体活动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塞莱娜突然打断他。
卡兰尼一愣:“然后,这些现象应该能压下去。”
“压下去?”塞莱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轻轻摇头,“卡兰尼部长,你在酒店行业干了二十多年吧?”
“二十二年。”
“那你应该见过很多次了。”塞莱娜站起来,走到窗边,“这种需求,你把它从这条街赶走,它会在下条街冒出来;你白天查得严,它就夜里开;你封了店,那些人会转入更隐蔽的地方,私人公寓,临时出租屋,甚至工地板房。”
她转过身,目光直视卡兰尼:“结果呢?治安成本越来越高,卫生防疫完全失控,从业者出了事不敢报警,因为她们自己也违法。而那些真正该被打击的强迫、剥削、未成年交易,全都藏在这个黑市里,我们根本摸不清。”
卡兰尼脸有点红:“可是副首相,我们是新国家,正在争取国际认可。如果允许这种行业公开存在,舆论压力会很大。西方那些NGO最喜欢盯着这种话题。而且从道德层面,我们政府应该倡导更健康的生活方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