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管我们?”
她的话让另外两个孩子也红了眼眶。他们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彼此。
广场边缘,一个推着木头小车卖椰子的老汉,今天一个椰子都没卖出去。他沉默地用砍刀劈开了十几个新鲜的青椰,然后端起椰壳,一个个递给周围淋着雨、面容哀戚的人们。
“喝点吧,润润嗓子,也暖暖身子。”他把一个椰壳递给一位抱着幼儿、浑身湿透的年轻母亲。
年轻母亲机械地接过,喝了一口清甜的椰汁,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滚落,混进椰汁里,也分不清是咸是甜。
她哽咽着说:“我丈夫……在北部海湾的未来风力发电厂工作。以前,他打鱼,运气好一个月也就两百多美元。现在,他在厂里当装配工,一个月能拿一千五百美元……我们刚攒了点钱,想下半年把老房子修一修……他不能死啊,真的不能……他要是没了,我们可怎么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