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床边。她没哭,脸上连点明显的悲伤表情都没有,就是一片近乎固执的空白,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。
她伸出双手,捧住林风的脸,手指头极其轻柔地滑过他的眉毛、鼻梁、嘴唇,那动作不像在摸一个刚去世的人,倒像在鉴定什么价值连城的艺术品真伪,或者,在确认一件她根本不相信的事。
“风酱。”她用岛语低声叫他,声音轻得像羽毛,像在哄一个睡得太沉的孩子,“风酱,醒醒。”
旁边的森岛遥红着眼眶,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:“汐梨……他走了。你……你别这样。”
“他没有。”野田汐梨摇头,看都没看森岛遥,目光像钉在林风脸上,“我的神,你答应过我的。你说要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,你说要带健太去富士山下看樱花,你说野田组会转型成真正的企业,你说过……”
她把额头轻轻抵在林风的额头上,闭上眼睛,一遍遍重复,声音开始发颤,但那股子固执的劲儿半点没减:“你不会死的,你不会的,你是野田家的神啊……你答应过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