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进食过程不像是在享受美食,更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能量补给。
不到五分钟,足有十盎司的厚切牛排连带配菜被一扫而空。
他端起那杯牛奶,几口饮尽,空杯放回桌面时发出轻轻的“咔”一声。
然后他抬起眼,对站在一旁待命的艾米莉说:“再来一份。”
艾米莉没有多问,直接拿起电话拨给厨房。
指挥中心里一时只有她简短的下令声,以及林风放下刀叉时极轻的金属碰撞音。
陆建明少将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。他没说话,但视线从林风面前的空盘,移到他依然平坦的小腹,再移回他平静如常的面容,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秒。
陈明远主任张了张嘴,又闭上,再张开,最终把那句“是不是先缓缓”咽了回去。
钱德勒教授则一言不发,只是扶着眼镜,那双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风,像在观察一个从未被记录过的生物样本,瞳孔深处跳动着某种复杂的火焰,三分是科学家的狂热好奇,七分是职业素养强行压抑后的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