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鹰。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六年,经历过两届政府,算是CIA历史上比较强势的一任。
霍克在CIA的时候见过他几次,都是在大型会议上,隔着几十米远。那时候特纳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,一个快退休的副站长,不值得浪费眼神。
“霍克先生。”特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,低沉而清晰,“恭喜你就任新职。”
“谢谢,局长先生。”霍克靠在椅背上,语气很平,“没想到您会亲自打过来。”
特纳笑了笑,但笑意没到眼睛里。
“说实话,林风首相的康复速度,让我们所有人都很意外。”他说,“不仅仅是我们,炎国那边,殷国那边,都一样。情报判断出了大问题,这种事情不常见。”
霍克没接话。
他知道特纳在说什么。
林风遇刺那天,CIA的分析室里熬夜的人不少。
弹道分析、伤口影像、失血量估算,所有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死亡率99.99%,理论上不可能活下来。
兰利那边的医疗顾问甚至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,分析那颗子弹的创伤路径、感染风险、多器官衰竭的概率曲线。
结论很清楚:能撑过四十八小时,就是奇迹;撑过七十二小时,概率趋近于零。
第二天早上,情报报告送到特纳桌上,结论是“林风死亡概率极高,建议启动科洛亚后续政局研判”。
炎国的外科专家团队专机抵达阿图拉。说是“紧急援助”,其实谁都明白,那是表明立场和态度:我们来了,我们尽力了。后续不管发生什么,跟我们没关系。
殷国那边也是一样。军情六处的“C”理查德·海伍德,当天晚上就给外交部发了一份内部评估:林风死后,科洛亚的权力结构可能出现真空,建议提前接触塞莱娜及其他核心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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