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刚才那人说的话——有人需要为此负责。
负责的人是谁,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华盛顿又要起风了。
......
鳄洲,悉尼,某处私人庄园。
房间在地下,没窗户。
头顶一盏灯,圆形的,光直直地打下来,照着那张圆桌。
桌边坐着三个人,脸被灯光切成两半,上半亮,下半暗。亮的部分能看清表情,暗的部分只剩轮廓。
“轮敦那边,沃罗诺夫跑了。”
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深色西装,头发剃得很短,脖子上有一道疤,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领口里。疤的颜色很浅,但很长,像一条蜈蚣趴在那儿。
另一个年轻点的开口。他三十出头,脸圆圆的,看着像个好脾气的生意人,但眼神不对,太飘,看人的时候总在瞄别的地方。
“跑了就跑了。他本来就是个中间人,知道的不多。”
“但邮差留的东西,落到了林风手里。”
短头发的人往前倾了倾身。灯光照在他脸上,那道疤更明显了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U盘。”
沉默。
灯光照在桌面上,照出三道影子。影子一动不动,像三滩黑色的水渍。
年纪最大的那个一直没开口。他坐在正对门的位置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手指很瘦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。他从头到尾没动过,像一尊塑像。
等那两个人说完,他才慢慢抬起头。
六十多岁,头发全白了,但眉毛还是黑的。脸瘦长,颧骨高,眼窝很深,眼珠是浅灰色的,像两块结了冰的石头。
就是一天前在克兰斯顿办公室里的那个人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短头发问。
老人没急着回答。他看着桌上那盏灯,看了一会儿,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杯茶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科洛亚那边,不能再等了。”
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像钉子钉进木头里。
“林风这个人,超出预期。北极星没杀死他,现在他反而越来越强。”
年轻的那个皱着眉头,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分两步。”
老人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步,施压。尤国那边的人会动起来。贸易、技术、外交,能用的牌都用上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用打死他。只要拖住他,让他分神。”
短头发问:“第二步呢?”
老人沉默了几秒。
灯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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