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塞莱娜说，“其实不问也知道，你不会厚此薄彼。但问一下，心里踏实。”
林风没说话。
“五千万一个人，二十个孩子就是十亿。”塞莱娜说，“这笔钱放黑石里，十几年后，够买下一个小国家了。”
“买国家干什么？”
塞莱娜笑了：“不干什么。就是想想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？”
林风等着。
“我在想，这些孩子以后会怎么看你。”塞莱娜的声音轻轻的，“他们会长大，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，会知道这笔钱是怎么来的。他们可能不会说，但心里会有数。”
林风看着那片海。
“我不需要他们看我怎么。”他说，“我只需要他们知道，他们的父亲是尽责的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塞莱娜说，“挂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风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，靠在椅背上。
海浪一下一下涌上来，又退下去。天已经完全黑了，只剩远处海面上几盏渔火，一闪一闪的。
他想起那些孩子。书云、书可、书宸、书畅、书哲、书悦、健太、书涵、书珣、书澈、书睿、书恒、书石、书慧，还有那个还没见过的阿尔弗雷德，还有那些还没出生的。
五千万一个。
够他们以后想干什么干什么。
成年的那一刻，他们会收到一笔钱，和一个消息：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。不是遗产，是成人礼。
他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。
但他知道，他尽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