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要怪,就怪你们师徒二人站错了路,选错了人。”
公孙玄无意多言,拂袖转身,大步离去。
空旷的宫室之中,只余叶九歌一人瘫倒在地,两行清泪悄然滑落。
她喃喃自语,满是自责与悲凉:“苏酥,是为师连累了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