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淡然一笑，并未作答，反手取出一枚古朴令牌，随手抛向道虚老祖。
道虚老祖低头垂眸细看，身旁的郑安也连忙凑上前张望。
看清令牌的瞬间，二人神色瞬间僵住，满脸窘迫，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隐匿身形。
他们原本盘算着借助无归渊的凶险，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林枫。
却万万没想到，对方竟持有专属令牌，可自由出入无归渊，全然不受阵法禁制束缚。
“你，你竟然……”
道虚老祖又气又恼，抬手指向林枫，语气满是愠怒：“你既然与祖师有这层渊源，为何不早早道明？”
林枫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，语气轻松散漫。
“我先是教训了万象阵宗的弟子，而后又对阵宗门长老，甚至逼得副宗主登门致歉。这般局面，我又怎好贸然捅破这层关系？”
“再者，我若早早亮出底牌，又怎能收获这般多的机缘宝物？”
他看向道虚老祖，眉眼带笑，轻轻眨眼。
道虚老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牙关紧咬，双目怒火翻涌。
满腔怒火最终尽数化作一声无奈的苦笑。
“郑安啊，我们二人苦修半生，活了大半辈子，竟被一个后辈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郑安亦是摇头叹息，满心唏嘘：“此子心思缜密，狡黠如狐，实在不好对付。”
一旁的秦牧将全程尽收眼底，心中已然洞悉前因后果。
他看向林枫，眼中满是探究之色：“寒渊冰墟究竟是何光景？里面藏着什么隐秘？”
秦牧身为万象阵宗一宗之主，是这片天地顶尖的武道巨擘。
可黄沙州与玄雪州相隔万里，他毕生也未曾踏足寒渊冰墟。
“寒渊冰墟之内，遍地枯骨，散落着无数破碎的古兵残骸，亦有缥缈虚幻的海市蜃楼。”
林枫神色骤然肃穆，语气凝重起来。
“我在蜃景之中，看到人族与妖族联军安营扎寨，列阵备战，剑锋直指魔族。”
“可转瞬之间，天地崩塌，大地开裂，无尽魔气从裂隙中喷涌而出，魔族大军蜂拥而出。”
“其中更有万丈魔躯的魔道巨擘，张口吐出晦涩魔语，威势滔天。”
“人族与妖族的联军根本无力抗衡，节节败退，就连人族圣宫也最终沦陷失陷。”
这番话语落下，整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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