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，再次开口。
“为什么说要一分为二地看呢？今天的案件调查，是你拿出了有力的证据，但是你要拿不出来呢？会不会是另外一个结果？到时真是有口难辩！”
陈启明点点头：“那是。”
魏清源继续道：“就算你拿出了证据，洗清了嫌疑，但是你至少这次把自己置身于非常危险的境地，你知道问题的根源是什么吗？”
陈启明当即回道：“魏书记，根源这一块我很清楚，是有些人太过猖狂，视法律如无物，觉得法律治不了他的罪，非要以身试法。”
魏清源摆了摆手：“启明书记，你说的只是对方的原因，今天我要跟你谈的不是对方的事情，而是你本身的事情。”
“那好，魏书记，您说！”
陈启明笑了笑，这个魏清源太能扯了，明明是对方的事非要往自己身上扯，他要听听魏清源到底还要说什么。
他感觉魏清源在今天这场谈话中，使用了一个否定策略，那就是无论自己怎么回答，他都要先否定自己，然后找出一个道理支持他的否定。
通过这种方法在精神上或者说气势上打击自己。
陈启明对这一套并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