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粉碎。
狭小的空间弥漫着过度浓烈反而刺鼻的玫瑰花香味。
“时然哥哥,你没事吧。”
“许肆安,他是你哥。”沈之薇后怕的直掉眼泪
许肆安冷笑,皮鞋踩着玻璃碎片走到他们面前:“他是个男人,这就疼了?”
“这几斤重的东西砸在我老婆身上的时候,她不疼?”
“你该庆幸他是个愚蠢至极的恋爱脑,否则今天死在这里的一定是你。”
许肆安的掌心被娇软的手握住:“手疼。”
她被他打横抱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沈之薇哭着解释:“时然哥哥,真的不是我,是、是她打我,我砸了她,但我没有划伤她的手。”
许时然柔声的安抚她:“我知道,这件事我会处理。”
许肆安沉着脸带她上了车,吩咐司机开车去医院。
他从车内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:“伸出手。”
乔絮把包着五位数领带的手伸到他的面前。
许肆安扯过她另一只:“手张开。”
“你干嘛?”
“给你洗手。”
乔絮抿了一下唇,还是张开了手心。
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