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下来。
好在司深抱得紧。
“不不不,不了吧,我不爱谈恋爱。”
“这年头谁还谈恋爱。”
司深刚把他放在床边,他丝毫不把他当外人的把自己剥了个一干二净。
“不谈恋爱,那你谈什么?”
贺言勋身上就剩个裤衩子,大字的躺在床上。
“谈肾啊。”
“现在不都流行走肾不走心?”
司深弯腰靠近他的面前:“那你也想跟我走肾不走心?”
“可以啊,走一个!”
隔天贺言勋酒醒,天崩地裂。
他他妈喝醉酒把自己的清白丢了!!
——
想起几年前的趣事,司深忍不住想逗一逗贺言勋。
“也不知道是谁大言不惭的要跟我走肾不走心,醒了以后翻脸不认账把我当渣男,就差没割了我的肾。”
贺言勋滚进他的怀里:“要是你一个直男,一觉醒来地板都被人拆裂了,你会不会杀了对方。”
司深勾着他的下颚,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鼻尖。
“可是,我那天给过你机会啊。”
“是你不会。”
贺言勋翻身把他压倒:“我不会??”
“行,我以前不会。”
“现在我有经验了,来来来,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会不会。”
司深任由他胡闹,等他闹累了司深都完好无损。
“不是,为什么你那么轻而易举就······”
司深失笑,低哑的嗓音充满诱惑:“因为······我生来就是取悦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