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话。同事小心翼翼地问:“苏苏,网上说的是真的吗?需要帮忙吗?”
我知道,公司领导一定也在看这些报道。
下午两点,我收到了部门的通知:暂时停职,配合调查,薪资照发。
很官方的措辞,很体面的处理。但我知道,如果我无法洗清嫌疑,这份工作就没了。
上一世,我是在舆论发酵三天后被正式辞退的。
这一世,公司的反应更快了——
网络时代,负面新闻的传播速度是以分钟计算的。
下午三点,我约了一位律师。
张律师四十多岁,专攻名誉权纠纷和网络侵权案件。
听完我的叙述,看完所有材料,他推了推眼镜。
“苏小姐,你的情况很棘手。”他直言不讳,“从法律角度,你有录音、录屏,能证明你没有过激言行。但对方有遗书,有死亡事实,有‘被拒绝后自杀’的时间关联性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他顿了顿,“舆论已经形成。即使最后法律判定你无责,你的社会声誉也已经受损。这种损害,很难完全挽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不仅要自证清白,还要揭露真相。我认为李家是利用绝症母亲的自杀来敲诈勒索。”
张律师翻看着李家的经济材料:“有这个可能。但如果要证明这一点,我们需要更多证据。药物来源、遗书笔迹鉴定、李家的资金流向……这些都需要警方深入调查。”
“警方已经受理了。”??????????????
“那我们就配合警方,同时准备民事诉讼。”张律师说,“如果李家公开指控你,或者煽动网络暴力,我们可以起诉他们诽谤和侵犯名誉权。”
“但诉讼过程漫长,而网络暴力是即时发生的。”我苦笑道。
张律师沉默了一下,点点头:“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困境。审判在法庭之前,就已经在社交媒体上完成了。”
离开律师事务所时,天色阴沉,似乎要下雨。
我打开微博,发现我的那条澄清微博已经被淹没在信息的海洋中。
取而代之的,是各种情绪激昂的讨伐帖。
一个认证为“情感博主”的大V转发了那篇自媒体文章,配文:“这个时代怎么了?我们的同情心都死了吗?一个绝症老人最后的心愿,就这么不值一提?”
转发过万,评论里全是附和。
另一个自称“李母邻居”的账号发帖:“李阿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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