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妹抿唇。
贾淑芬瞪眼,“这个严元宝,尿尿不会自己去厕所啊,叫妹妹干啥。”
她起身骂骂咧咧的进屋教育孙子,交代贱妹看火。
贱妹笑着答应奶奶的话,但在奶奶离开后,她突然收住笑容,转身,望着锅中粥的眼神满是冷漠。
她从裤兜里摸出几颗白色的药丸,丢进锅里,再用铲子搅拌搅拌,直到看见药丸化得干干净净,她才松手。
这时,屋里,贾淑芬扯着元宝出来,让元宝自己去厕所。
她走到锅前,用勺子盛粥到碗里,顺嘴问。
“贱妹,你喝不喝点啊?奶奶熬的可香了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贱妹摇头,脸色怯懦。
“哥哥要养身体,我喝他的,不好。”
贾淑芬叹口气,“也是,那就你哥一个人喝吧,奶出去给你买鸡腿和冰糖葫芦,咱不告诉你哥。”
贱妹脸上露出大.大的笑容,“嗯!谢谢奶奶!”
要是奶奶能一直留在这陪着她就好了。
贱妹眼底飞快划过一丝戾气,垂在身侧的手攥紧。
当天晚上,严元宝病情加重。
他一直拉肚子,最后根本来不及跑到公厕,拉路上又拉床上,噼里啪啦的,引得大家议论纷纷。
贾淑芬和严辉将人送医院,医生还是那番说辞,打两针,然后让他回去好好调养。
这次之后,元宝身体更虚,也觉得自己丢脸,迟迟不肯外出活动。
此时,贾淑芬也生病了。
说来奇怪,贾淑芬在麓城时,每天带娃,买菜,做家务,骑一小时的自行车去咖啡馆,稍微有点空闲,还跟人拌嘴或者去瞧热闹。
如此团团转的生活强度,她一次都没有生病,被二毛戏称可以上山当母老虎。
但一到鹏城,和严辉父子三人生活在一起,她就生病了。
贾淑芬的直接感受是头晕,视线模糊,心慌,无力。
炒菜的她‘咚’一下就坐到地上。
择菜的贱妹跑过来,关心,“奶,奶你怎么了?”
贾淑芬摇晃摇晃脑袋,“没事没事,奶,好着,奶给你炒鸡腿……”
说着话,她挣扎着要站起来,由于失力,还是一屁股坐回去。
她感觉心脏也开始疼了,赶紧捂住,大喘气。
贱妹急了,扭头到处找人,“救救我奶,救救……”
严辉上班去了,工地上休息的工人帮忙把贾淑芬送到医院。
医生做简单的血压检查,问。
“血压怎么这么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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