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大过年不兴吵架不兴打孩子，前年你二哥过年带冬瓜黄瓜从歌舞厅后门偷跑进去看人跳舞，我硬是熬着等过了正月十五才揍他，晚上我都抱着棍子睡的，棍子都快被我磨平了！”
二毛：“……”破案了，他就说为什么那次屁股被抽得格外疼，他三天都没下地。
小玉一本正经，“奶，二哥大了，你别抽他，不好看，他要面子哒。”
二毛重重点头，可不是，奶就不知道给他留面子。
“妹啊，还是你贴心。”
小玉瞟他，眼底闪过狡黠。
“奶，你只要不让二哥出门就行了，比什么都管用。”
二毛：“……”黑心子妹妹！
贾淑芬抚掌，“好好，奶听小玉的，咱小玉就是聪明。”
祖孙俩悄咪咪说话，突然听见里屋传来一声女人的怒喝。
“滚！你不是路家人，给老娘滚出去！”
另一道年轻些的女人声音响起。
“不滚咋的，我不是路家人你就是了？死老太婆，年轻时欺负我，现在还想压着我，你做梦……”
“大嫂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妈？她是长辈啊！”
……
贾淑芬有点矮，听得见看不着，她心急，大喊。
“天啊！谁掉了五十块钱！”
人群诧异回头，贾淑芬逮准机会，猛地扯着小玉窜到最前排，二毛也跟着挤进去。
祖孙三人排排站在最好的位置。
贾淑芬整理头发，小玉脆生生道。
“奶，你得和大家说对不起，你眼花，看错啦。”
贾淑芬点头，从善如流，“对不起。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
路家院子里，王红梅和她儿媳妇终于你一巴掌，我一抓头发的打起来了，还有其他家人助阵，热心群众上前劝架。
场面那叫一个混乱。
贾淑芬三人看得津津有味。
他们才不劝架才不同情人呢，王红梅这老家伙，三年前传他们家谣言的事还近在眼前，他们记仇。
王红梅到底上年纪，打不过年轻力壮的儿媳妇，很快就落下风，坐在地上哇哇嚎叫。
她要耍赖了。
这次，她儿媳妇也快速坐地上，嚎得比她更大声。
“老天爷啊，我上辈子做什么孽，怎么就摊上这样恶毒老婆婆啊，
我坐月子让我吃稀粥配咸菜，她顿顿红烧肉，
我妈给我买的鸡，她锁起来和她闺女吃，
我闺女想夹点鸡蛋吃，她拿针扎她手背，骂我闺女贱骨头，
我闺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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